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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9

time will tell

2006年夏天,2008年夏天,两年之后,猪头又要踏上艰苦的单车旅程。
我们,以及我们周围的一切,都不同了。
这个夏天,我们远离北京,远离奥运。
各自去做我们认为最有意义的事情。
不是所有的情侣都可以做朋友。甚至可以互相搀扶走过情感的颠簸和躁动。
所以我珍惜这一切。
回见。
July 13

bounce back~

妈妈同意我去灾区。
 
一个多月来终于找回和猪头通电话的感觉了,就像小时候。
 
等待我的猪头和EeePC。
 
暑假班明天开始折磨。
 
我爱饭否。我爱shekeyuan.com.
July 12

好走的路都是下坡路

自己的故事任人说。捕风捉影,茶余饭后,随便。
只让自己记得尊重异样的生命体验,不,敬畏。所以就不在乎。
在乎了,接下来就会要求了,要求了,也就不是尊重了。
所以不在乎。
 
我和猪头能在一起几年?千秋万代不好说,十年是预计得了的。
忍辱负重地爱,怎么爱十年啊?聪明小孩都不做傻事的。
还是老大说的好,你care他,他也care你,就最好了。
July 06

告别研一

 
清华的定性研究我拿了90分。效率太高了,26号把作业发过去,28号就出成绩了。争取明天过去把成绩单开出来。
现在心情已经平静了,刚收到成绩的时候可是开心了一把。因为从这学期开始,每周三晚上去清华上这门课的压力都很大,怕给俺老师丢人,怕给小院丢人。
所以出成绩的时候真开心死了,一度怀疑THU是不是满分给150的-_-!...
其实这门课最大的收获在于定性研究方法的文献阅读学习和民族制的初次实践,定性的东西的确对我太有吸引力了。
 
导师的作业一直没能动笔,她说如果压力大的话,就放一放,因为压力大是不会有学术创造力的。
多好的老师啊!>_<
 
周三考完马列原著选读,抱着厚厚一摞书,把它们放回图书馆的柜子时,喀嗒,锁上柜子的那一瞬间,
亲爱的,
我的研一结束了。
那一层楼,那个大雨滂沱的傍晚,那个不能叫出名字的人,u-konow-whom,对我说,艾可,你来社科院是干什么的?
Ops....
还真是个想起就让人崩溃的过往。
过度敏感着。怕小孩儿她们也是不愿意带我玩的,就悄悄离开了,在操场上哭啊哭。
我想着,那个人,大概再也不会理我了吧.
那些一起跳绳一起跑步的夜晚,那些掏着心说过的话,那些秋风中分享的心情,那些坐在车座后面笑到肚子疼的疯狂,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么冷的眼神,那么恐怖的诘责,我承受不起了。
于是发现,恨一个人、生一个人的气,比理解一个人,简单太多了。
 
哭到不行。找老大,老大真好,带我出去玩。
辗转到大叔家,和大叔去吃麦当劳;然后约了猪头一起去钱柜,唱到吐血。
 
晚上在麦当劳熬夜看书,周四去所里上课。发现所里女老师的口碑都好好,陈yy,张wl,杨yy,我导师。。。。她们都好好啊。为人,学问,谈吐,气息,都那么好。
 
周五去图书馆借了暑假要看的书。和老大去猪头那里给论坛搬家。
 
周六搬东西回家,备课。买车票。
 
 
上课间隙在办公室写博。
明天离京。
姥爷,我终于来了。
June 29

补上几句。回家。

也不知道吴语jj这句话是不是写给我的,我自作多情留下了。
做朋友是不要讲对错的,那些伦理说教道义上的东西,自然有人去说,有人去指着他的鼻子骂,可是,做朋友就是站在他身边,不要离开。 2008-06-23 07:41 通过网页 分享
 
下课了。今天一天的课都讲得很满意。下午班上的一个女孩,毕业考试英语考了100分,她妈妈也说她这一年在NOS学习进步很大。我第一次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做一些事情让这些孩子有所收获。很开心。
 
 

laughter and tears, lift it up or tear it down?

在课堂上没忍住泪水,一年了,我的六个小朋友,我的第一批学生。
 
老大在饭否上的话:
在食堂和章武、toetoe六目相视的那一刻,感觉过去的一年像是一场电影一样,大家轮番上阵扮演不同角色,表演完或多或少的戏份后一一退去,而留下来的仍是俺们几个原班人马。 2008-06-27 14:30 通过网页 分享
 
还有那日在机房回yiyang辞任的帖子,忍不住流了眼泪,hank发来的站内信:“6月21日yiyang离任的帖子还在版主议事厅,我只能看到标题的时候,就在第一时间去了他的寝室问他情况,可是见了面责问了他一句,又不知接着该说什么,这个圈子里的许多事我是不明就里的,我只是感觉自从加入你们,感受到的遗憾多于快乐(不涉及你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带来的晦气。
现在我在论坛上做那些文字游戏的时候常会想起我与你们并不相识的日子,我欣赏着你们在论坛上的互相调侃和彼此情谊,使劲浑身解数让你们也欣赏我的才情,却还保留着一丝神秘,多好!老大把我的帖子加精,我会有比现在多10倍的兴奋!
但我又真真切切的属于这个圈子了,它给了我归属感,我也和你们一起为聚散欢喜悲伤,本以为一群玩闹的人聚在一起肯定乐呵的不行,谁承想刚刚一年下来……
和续棵去稼烁辐,先说这么多吧……”
 
还有昨天,昨天的玩乐,是我五一从503回来之后精神压力最小的一天。
很开心的笑了,虽然忍不住回望一年前的日子,却是开心的笑了。
 
算一算,在huajiadi住不了几天了。这注定是个多年以后回来,还会盈满泪水的地方。
两重门外的一些人
两重门间的一些事
第一次在这里看到叉车哥哥的崩溃和愤怒
也是第一次在这里经历成长中最手足无措的一个多月
 
我学会去尊重和敬畏各种异样的生命体验,当作爱人与做人都践行的人文精神
学会承受,理解,内省,道歉。。。当然还有更多要去学习。
不介意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因为尊重,就是不去要求。
==============================================
 
先去上课,回见。
June 11

88和丫丫的短信

彼时的心情 太柔软 又是夜
从车站送猪头回来 到学校才9点 就摸到报告厅看剩下的电影
回去的路上 毫无征兆地
88:一切为了别人!一切想着别人!捐了吗!
丫丫:早就捐了
88:是你自己挣得吗?
丫丫:当然自己挣得了
88:好!该当如此!另:你去灾区服务吗?你大应该去那走走!
丫丫:暑假打算去支教 那边的孩子假期会补课 但暑假还要下乡调研 只能等计划定了才能安排 我早有此想法
88:另:自己钱够用吗?你知道老爸随时会支援你做任何意义的事
88:如暑假去不了,下一学年也可去。建议选择汶理茂三县,老爸全额支持你。但我要先告诉你:那可能是你从未见过的艰苦。
丫丫:都够用.只是很想你.想你却不肯主动联络你,你也不理我,就谁都不理谁.这都夏天了.
88:其实你知道我在想着你!但我是老爸,逢此数十年一遇特大大大事你应该主动联系我才对!目前好好读书,选定支教去向先告我一声!
88:别回信!我已经哭泣的止不住了。
 
老爸的逻辑。还有最后一条短信里用错的“的”,从不写错别字哪怕在短信里的他,激动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我爸说,想他。
需要勇气。
June 04

还能回来吗?

论坛里有些新面孔了。越来越多姿彩。
禁不住想起去年此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哭若只是单纯的怀恋,那么笑就多了些许辛酸。
老大说,everyone sucks.
老大说,去年那个时候,“我们多开心啊!”
我多么不想变成这个样子。
幸好还有yiyang这样的人,在这个时候,蓬勃着。
thank you for taking me. 这句话好像以前离家出走的时候也和shooting说过。
这个时候果真是格外敏感的。与其在人群里不断地精神自戕,不如就这么悄然离开吧。
雨中相遇,即使蓦然回首看到背影才认出面孔,自己却哑然不知所措,怎么泯然一笑?
也不能忍受唔唔啊啊的对话,讨个安慰的短信也不回,我不退,谁退?
老大说,toetoe加油! 本来想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好像不太好哎。
倒真有个左边右边的也就罢了。如此的现在,不就是一团粘粘乎乎恶心巴拉的mess吗!?
其实也知道神伤着急都无益,静静等时间流逝,情谊自有答案。
人能救的,不就只有自己吗。
April 03

。。。

愚人节晚上,弟弟发短信说要断交的时候,我有些郁闷了。因为心里开始内疚,开始那种不知道几个世纪前的、自我折磨式的纠结。
19岁那年,被一个天蝎座男生伤到断肠,以为事过境迁,以为历史不能在我身上雕刻任何伤痕的。还是该谴责不知不觉间星座在我心里形成的分类图式呢?
玩笑过分了,那么可以补偿吗?布丁都知道我会说软话的。。。到底还是说了。说了却没有回音。就像那时受的折磨。
与弟弟无关。与自己有关。
晚上后窗放电影吧,都不敢去了。不敢面对弟弟,还是不敢面对突然那么真切的过去?
想起那时妈妈说过的话,我,心的紧里面,其实很弱。
 
人,是不是,怎样都不能开感情的玩笑?
我都有些担心,章鱼的小笑脸是一种欺骗。
 
有些落寞不知所措。猪头说清明节不一定能回来,我和单单上网买了几件T,打算假期两天在寝室搞艺术创作的,也把早就允诺文心的T给画了。
妈妈也一走十天了。
昨天晚上猪头打电话,说今天晚上请我吃饭,能乘第一班飞机回来呢。
以为自己这十天安安静静过独立的生活,读书游泳唱歌,愚人节还骗了一次大的,都是安然无恙的。
可是一听说猪头马上就要回来了,在电话里就哇哇地哭起来。
我终是那么依赖一份感情的。
这十天,有多少次想猪头想得非得忍饥挨饿一样隐忍下去,都不记得了。
也难怪猪头都说,有压力了。
也或者,再过十天,也就释怀了呢。说不好了。
 
昨天上课坐到后面,碰到yiyang,不知道多长时间来,终于说话了。还信任我吧。
想想自己困扰的,别人不一定困扰。本来想说的话也没有说,自己都嘲笑自己了。
以为和猪头在一起之后,多少懂一点男生的想法了,现在才发现,我自己了解的,不过是“心智健全”如猪头的男生(少啊|||),对他人的了解,我仍然停留在小孩子的水平。
 
春天有点来了。
 
March 21

春分第二天

苍苍说完美gg可以帮我们买拉鲁斯法汉辞典,我说都买了,我给报;hank来回几个短信耍贫,问我是不是真能报呢。。。
昨天晚饭的时候和田米女商量法语课的取舍问题,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了;但我想辞典还是要买,课也还是要上,可以等到研二,不然真会把自己折磨死吧。
于是今天早晨的法语课就没有去,继昨天睡到11点之后,今天又睡到9点,非常非常内疚;但我怕真是传说中靠太阳能给养的人,没有太阳就没有力量。于是hank发来短信:艾可童鞋,不可轻言放弃呀!不会是因为拖你置办字典你太大压力了吧,那咱就不买那玩意儿了,就咱学这三五个词儿用什么字典啊……
hank的名字翻译成中文应该是:汗——克。。。@_@
 
猪头说我怎么都不写博了。这傻问题怎么总问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上学期太闲不写,这学期太忙也不写。反正就是不写。给谁写的呀。唉。
 
妈妈学会发短信了。上瘾,老发。前段她出差,我开始发短信给她问候。然后发现自己从来没跟我妈说过注意身体这样关切的话,从来都是我妈事无巨细地关心我,以致我觉得妈妈是不需要关心的人,铁娘子,什么都能搞定。于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给她发出这样话的时候,眼睛涨满了呼之欲出的泪水。那种不可言说的歉疚、自省,还有疼痛。
 
本命年到现在,一切都还安好。
内心深处的不安和质询,任何时候都不可避免,也就不当回事了。
 
忙碌的日子挺好的。只是仍然怀念那些读书备考的日子,仍然怀念,那时仍然在校园里的猪头,虽然我徘徊在校园外。
March 10

纯属偶然

好不容易能上个spaces了。要不就写点啥吧。
一开学就被华丽丽地雷到了,先是被导师骂,然后长篇邮件+些许赞许,算是安慰;然后翘小辫子,又被骂。|||
周三晚上被甩到清华去听课,单单和田米女分别跟我去蹭了一次课,都放弃不去了。不是老师不好,不是氛围不好,而是太晚,太挤,太折腾。
导师要我拿学分,参加讨论作结业考察,还要拿一个像样的evaluation;我才乐此不疲地颠簸着,没有压力,请问人类怎么进步??|||
Sharon也是位严格的老师,不过我想,在美国这应该是比较符合norm的;只是我们不习惯罢了。一路抄到大的,就算我从来没在考试作过弊,又有啥好得意的?
从标准的文献综述和小型的民族志,到真正出师,您还差得远呢。
所以开始高效率做作业,对bibliography保持高度敏感,一周一本书两篇英文文献地扛着。相信自己能行。
不掉两层皮不看奥运会!!
 
网速不行,要是明天能早起,就清晨传些照片好了。
 
都不怎么开电脑了,希望本命年它少一些出故障的机率吧。|||
 
最近情绪特别不稳,常被别人无意的话纠结,但跳不出来。姐姐说,我们是太敏感的人,别人一点bs我们都会纠结,自尊到神经质。一个家族的人,很多时候会共享一些修养,这个修养是个中性词,血脉传承中修成的秉性,是血液里的东西。很多东西不理解,再内敛的文化,怎么可以出出进进不打招呼,不可想象。在看马林诺夫斯基的成名作,他老人家教育我们,“文化价值各有分殊”,我慢慢理解去。
 
喜欢郭老师。平时,干练,和沈老师一样充满关怀。
田米女说,SLP坦言,他的很多想法都是在和沈老师的对话中被激发的,但人老先生就是这性格,多说不写。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核心学术期刊上经常看到的名字,不一定是全部的冰山。
 
晚上弟弟请客,“后窗”一起去吃了个饭。大家说,我很适合当老师,传道授业,可上百家讲坛。||| 话说我昨天睡觉还梦到和LYH交流人生来,汗吧。
 
再写就没完了。继续Trobriands去了。
 
February 22

被文心点名。

1、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昨天晚上猪头、布丁、苍苍、省爷、一样、xuke和章鱼去我家过元宵节了~好像大家都老开心了,包括我妈
 
2、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最难过的事情是什么? 
    艳照门!是真的。。。
 
3、将要到来的日子里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快速完成作业~!
 
4、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稻城亚丁  欧洲古镇
 
5、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经典的腰臀比;五官
 
6、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基本没有,近几年来更是倒头就睡,猪~
 
7、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会做饭吗? 
    会做炸酱面@_@  饿不死就是本领 做饭是活到老学到老的手艺
 
8、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从来没想过~
 
9、你心中我是怎么样的人? 
    小小的。
 
10、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高考的时候多做对一道数学选择题。
 
11、你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挺自恋的。不过这种情结在消减。
 
12、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 
    不太相信这种爱的存在。最多也就是合二为一,爱你等于爱自己。
 
13、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请参照helicopter的品质。
 
14、最近在听的歌曲? 
    很多。都要列出来啊? 闯关东那片尾曲还挺有味儿的^^
 
15、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 或者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单身? 
    奉子成婚。
    觉得一个人比两个人要好的时候就单身。
 
16、如果现在你有自由权利可以杀掉一个人,你选谁?如果你现在可以随便KISS一个人, 你选谁? 
    杀人就免了吧。
    kiss一个自己,主客体的滋味都感受一下,不错~
 
17、你还生活在过去吗?
    我永远生活在过去。生活在别处,就是在过去。
 
18、和恋人分手了你会把对方的手机,MSN,QQ删掉么,如果删掉为什么? 
    删!留着干吗?看见了碍眼。
 
19、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安逸的生活,一个是紧张的都市生活。前者的环境下只能满足一般的吃喝玩乐,很难有所剩余,后者有高薪工作,富足生活,但压力很大。你选择那种? 
    两个都不选。我想选又安逸又富足的。
 
20、请列举三件你拥有的最奢侈的东东 
    冬天买了件2000多的大衣,挺奢侈了。末油了。其他的都不奢侈。
 
21、你对于永远的定义是什么? 
    什么事情你希望它永远的话就自戕吧,那它就永远了,像失乐园里的那二位;否则就没有永远。
 
22、你觉得自己是偏理智还是偏感性? 
    偏感性。理智问题也用感性。
 
23、你经常发呆么? 
    不常。
 
24、你觉得朋友间相处,最无法容忍的是什么? 
    太近。太亲密。
 
25、如果你的爱人曾背叛过你,他还爱你,你会原谅他吗? 
    精神背叛可以容忍,要求一个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或从今以后只爱一个人是不人性的;我的底线是physical的。
 
26、什么样的日子是你认为的重要日子?在重要的日子里,想得到或送出怎样的礼物呢? 
    需要败钱的如今都是重要的日子了。想送DIY的礼物,没时间。
 
27、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你希望你现在可以回到几岁? 
    22岁。重新考研的日子。
 
28、如果以生命做代价,你愿意用它换取什么?
    用文心的:“换取下一次生命。”
 
29、请用一句话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super self-centered.
 
30、你相信长距离的恋爱吗? 
    不太信。
 
31、请你吃KFC,然后要你马上反请哈根达斯,你会去吗? 
    不去。因为我不吃KFC。 要是请麦当劳可以,反正我有哈根达斯的代金券。who怕who。 
 
32、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还要为了明天而努力吗? 
   废话。
 
33、你相信命运么?
 人活着就是要跟命斗。
 
34、上面这些题目里,哪个让你犹豫的时间最长?
    就这题!
 
就点刚来过我blog的moontoe   van mea和猪头吧。。。
January 27

忍不住多说两句

逐暖而居。华丽的词。让人浮想联翩。
那么多人类的智者为自由而困惑,绝不是无事生非。
自由需要逻辑和话语去征讨。
女人在逐暖而居的时候,以为自己掌握了自由的选择权,却没意识到这只是结构化不平等的权益之计。
 
就像所里有位老师说的:你以为学社会学会怎么样?他们只能看到问题的这儿(手端到胸前),而我们能看到这儿(手端在腹前)。
知识的目的不是直接的改变,知识有时只是为了让人更智慧。
现代人变得日益功利主义,无意识的功利主义,以为“有用”就是唯一的逻辑。
“请问你学这个有什么用?”
有时候,我们就是想问个为什么。我们想变聪明。我们想从一个高度作些改变,这改变可能不是物质层面的,也许仅仅是智识的。
那又怎么样呢?
我有时郁闷所里那些已经被学术界高度职业化的老师,但凭良心说,他们的智慧、才情、话语能力在很多大众传媒工作者之上,他们不是为了生存才选择学术,虽然不排除在学界的前进中有功利之心;他们也不是找不到机会进入所谓的精英产业,这不仅仅是选择的不同,选择是有权重的区别的,选择绝不可相对主义化...好吧,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有些话他们真的不屑说,有些事情他们真的不屑做。
我妈说:你以为大众那么容易改变?
崔永元说:如果每个人都来一次虚拟长征,那么这个民族早就变样了!
事实上,当你面对“大众”说话的时候,好像你掌握了华丽的话语权,其实不如面对一个课堂,一群年轻人,或几位智者。
因为,他们话语的目的也不在“传播”和“曝光”。
不要说LYH。有几个人能真懂LYH的语言和学术思想?
当很多人都对我说,那些搞学术的人好多都是在制造泡沫和混啦! 我想说,既然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浮华,那就多看看真正做学问的人!
至少,我敢说,学术,在很多人心中都没有死!
 
我没有所谓的知识精英主义,大智慧很多时候掌握在最朴实最纯粹的人手中。
是朴实和纯粹,有时也需要一点点悟性,需要一点点经历。但绝不是精英。不是权贵。不是新富。
 
好吧。我承认我说乱了。
-_-|||
 
=======================================================================
 
小院里可能已经没人了吧。大家都走了。
可是恍惚间,我还记得离校的最后几天,和++、xuke、hank一起去喝腊八粥的那个晚上。
我真的喜欢你们。很想念。
hank走的时候听说都有些舍不得。在北大,有过这样的离别吗?有时候想起你的那些招牌语言和玩笑,都忍不住笑起来。
想想刚走过的这一学期,有你们在,真是容易忽略的幸福,太自然,也太绚丽。
我还在民办教育的一线战斗,yiyang早晨的短信我晚上才能回,
++、布丁、晓晴、单单、吴姐、鱼儿、苍苍、紫紫、老大、yiyang、章鱼、底迪、弟弟、xuke、hank、老高、省爷……还有,西山
还有还有,后来才见到的翔爷和完美gg
过个好年。
开春我们再见。
missing u all~
 
 
January 21

胡言一二

周五的时候回家来了。几本书,几件衣服,还有,无一例外的每年寒假春节前的惶恐。
真的想一个人留在北京过节,反正工作一直到2月4日,一个人,吃顿大餐,看看书,暴走,闲逛,多好啊。
估计只有到哪天姥姥姥爷都往世了,才可以这样吧。
呸呸呸。
猪头说让我和他私奔。也不错。
但我还没做好走进一个陌生家庭的准备。
刚才给桃子打电话,她说考不考上都要marry了。我震!
感觉婚姻是个很远的东西,充满漩涡和谎言,一个糖衣炮弹打过来就没什么选择了。我愿意持续拒斥着它,继续远远儿的。
也是这一年半来读到的、看到的太多,我不想、至少是这么快就和另一性别共谋着把自己变成他者。
我刚刚享受到和一群可心的朋友在一起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刚刚学会自觉地成长,我还不想被任何家庭接收,被任何或强硬或温婉的家长制禁锢。
和大叔聊起这些,被说婚姻是女人幸福的归属,都愤愤然喊着自由的口号。大叔说:自由是你还不知道自由为何物的时候才拥有的东西,一旦你知道了有自由这么个东西,它就永远要被你寻找和追逐了。
我说这是相对主义的诡辩。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里Leonia的居民也看不见城池周围那年年月月的垃圾山峦,而它们确实存在,马可波罗看见了,Leonia人只是不肯承认这一简单的事实:唯有他们丢弃的他们厌恶并视之肮脏的东西才以物自己的方式成为了不朽。
婚姻与此,何其相像。
自由?在这个世界上,为了世俗的幸福而无视自由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也不可责怪,谁会放弃看得见的幸福,而选择抽象的自由呢?
大叔笑:知识是女人幸福的终点。
我同意。
 
前几天想到了另外一个类比。笑得翻过去。
灵感来自卡拉OK大赛的时候,女生在台上唱歌,下面全是雄性的嗓音在欢呼喝彩,yiyang说,感觉很像以前的高等妓女走场献艺。
贺萧的《危险的愉悦》洗了我的脑,不是娼妓史,而是后结构主义的思路。
于是我突然发现,如今光鲜地在时尚前沿和大众传媒视野最前端的女明星们,与19世纪末期上海的高等娼妓何其相似!
高等娼妓赶场;女明星赶通告。
高等娼妓唱歌舞琴陪笑陪聊,偶尔与客人夜度,也不是有钱就行;女明星靠色相卖歌伎演技,偶尔与豪门大亨夜度,也不是有钱就行。
高等娼妓被各种形式的妓院管理,人身自由受限;女明星被各种形式的演艺公司管理,人身自由受限。
高等娼妓的穿着打扮、相好都会被当时的蚊虫小报报道,以作大众消费;女明星……就不用说了吧。
高等娼妓平时会找小白脸戏子当相好的,可嫁人还是会嫁豪门大亨;女明星……略。
此类比只对群体形象。
 
累了,先不撇了。-_-|||
January 08

2008年了...

学期快要结束了,然而我所做让自己汗颜。读书甚少,琐事成山。其实打心眼里佩服单单,外面天塌下来,案头高高的书堆依旧不断地更新,她端坐一边,大脑和笔头飞速运动。只是,我不肯承认罢了。
 
上周末去打工,还好大家都还理我,我以为圣诞派对我嚣张过后都没有人理我了呢|||。
 
元旦过得很混乱。吃吃喝喝还飞了一次威海。
某晚在清华园,猪头drunk,要牵我手,我不从,手一甩说:自己走!
他扑通一下坐到地上,不动了。
俨然我小时候耍赖的伎俩。我说:你多大了啊?这招我三岁以后就不用了!
猪头坐在那里,头也不胎,结结巴巴喃喃说:我……33岁以后再……不用。
|||
 
猪头穿西装挺帅的。
 
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去接她,感觉自己像个大人了。
 
杂事无边。猪头离京以后,决定过寂寞深刻的生活,反正冬天也没有什么色彩。
不要忘了,最初的梦想,小P!!
 
December 29

没标题也让我发吧。。。

上周三去所里听了06级硕士的开题报告。
我坐在培养委员会成员之一的导师对面,不记笔记,几次睡着。
那些开的所谓题啊,除了学术界要的“问题意识”,还剩多少他们自己的关怀?自己的兴趣?自己的激情?
如果在学术界混的结果,就是当初引领我们进入这个领域的那些激情与梦想,都变成了职业化和公式化的“平民意识”,我不要再这样走下去。
我终于明白田田想要退学的心情了。
今天回过头再看吉登斯、波普诺的那些启蒙教材,不过是把我们骗进来罢了。
当我们拒斥抽象经验主义的结构功能理论的时候,却悲哀的发现,这块无数学子想要争得一席天地的领地,也不过是结构繁复的国家机器里扮演政策功能的工具罢了。
 
好好读书吧,现在只能。
要么以后去人大跟PSM搞性社会学,要么去清华跟着SY下乡。
不然在中国搞社会学还混个P啊。
出国暂时不想了。
擦橱柜都把手指头上一块肉给割下来了,我还真是个月亮巨蟹女啊-_-|||。
却不得不说,和猪头的小家,还是挺温暖的。
 
年底了。
妈妈元旦不回来了。
聚会有点多。
晚上班里聚会抵制元旦晚会,我喝了一整瓶啤酒,有两杯多是一口气闷的。后来冲到头顶,便便了一次,就好了。嘿嘿。
散了以后班主任请大家去唱K。我们几个没去。把布丁和xuke遣走了。我和fish 还有++去大M继续八卦,要死啊,受不了。
八到11点,她们把我送回寝室,敲敲xuke寝室的门,小子还没回来,笑。
 
明天给++过生日,外加庆祝司法考试通过。希望大家明天和谐一点。最重要是内心的和谐。
也知道每个人和每个人都不一样,可还是在她身上看到了我曾经的影子。
 
猪头,是我彻彻底底地疼过三次以后,才等来的。
今天和她们说起我离家出走的故事了,猪头,还记得不?
马上就是2008年了,本命年+星座缞年,你在呢,我啥都不怕。
抱抱。
 
 
December 24

忍了...

反抗权威的感觉挺好的。
比如系秘让你给老师倒水的时候你说:我只给我妈倒水,想喝请自助;在家里会有学生给他倒水啊?
比如对于那种发工资的时候遵照ke时工资制而做额外工作的时候却要求奉献精神的权威说:不。
虽然,也义务工作了两天半。
我至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我对组织本身没有归属感,我对大部分员工不熟悉甚至不喜欢,工作安排之前没有任何信息通告,当然也没有商谈的余地;
纵使我被包裹在了那个所谓的企业文化之中,它也应当仅体现在与工作内容有关的活动与合作中;
即使我直接了当地拒绝,组织也没有任何剥夺我在未来工作机会的理由;
且不说没有pay,占用时间,影响睡眠,机会成本是一个可以和猪头厮混的周末或是安静读书的周末……
那么我请问我自己:为什么还要去?
可能的解释是,第一,我反抗权威的精神还不够彻底;第二,我仍然在乎人们对自己的看法,希望在初级群体之外的人们那里,至少不是光鲜,也是安静平实的样子。
不过,不过至少,发飚的时候、会议没有按时召开的时候,我还敢拎起东西就走。
我听到簌簌的声音了,也看到异样的目光了,但走出那幢巨型棺材写字楼,走到冷风里的时候,感觉好极了……
 
我想起了入职当天我们被带着唱的那首歌,相亲相爱。
如家的企业文化氛围不过是遮盖了赤裸裸的剥削罢了。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被剥削的人,没有一点点的反抗意识?即使那么累了,即使那么疲惫了,甚至都有人被生生闷出发烧了,竟然,还可以视之理所当然地去承受。
这不是心态和情商的问题,这是自我维权的意识、勇气和胆识。
 
白沟“农村里的农民工”可以没有阶级意识和法律自觉,
堂堂叉叉叉的员工怎么可以没有法律自觉?
震慑到我了。
为了什么呢。
 
也或者,大家真的把那里当愉快的业缘群体,甘愿为它奉献和义务劳动吧。只是除了我。
或者,大家真的认为这样的奉献会带来“更美好的明天”吧,更甚,拿了pay的工作带来的“美好明天”确没有这样奉献带来的“美好明天”要“美好”呢。
 
唉。
真tmd不爽啊。
December 19

我来除草

我来写俩字吧。

猪头问我:怎么不写博了呢?

我也不知道。

不过时常在想了,大概因为,现在已经很少有能够安静一人的时候了吧。

其实回想起上大学的时候,也不是常常更新的。

只是在过去的一年里,脱离集体生活,才养成安安静静记录生活的习惯。

 

刚才骑车从小院回寝室的路上,照例,听听不见的歌,看看不见的黑暗,迎面过来一男一女两个骑车的人,兴冲冲跟我打招呼:哎~艾可!我都没顾上看清到底是谁,就那么飞驰过去了(今天确认了,原来不是一男一女@_@,是xukebdhank)。我总在晚上回寝室的路上,或晚上去猪头那里的路上,或周日奔波于NOS两个中心的路上,或周五走在清华百年老树掩映的大道上……总之是在难得的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燃起要写博的热情,但很快我就归入某个组织或集体了,于是便涂有热情,或涂有过热情。于是这里时常荒芜,我只是偶然地冒一下脑袋。

貌似开学初的极度亢奋感已经消逝了,910月间,每天早晨不用闹钟准时7点钟睁眼,不管晚上几点入睡;每周清华北大的课都不缺,周五早晨更是6点钟就起床去清华上课。现在,已然连续三周没有上过任何课,除了星期天要去教课,没有10点钟以前起床了。每个周日都需要毅力才能睁眼,和小兔崽子们打一天交道之后,托着疲惫的身体赶回学校和我可爱的党朋们抢食堂的沙发,然后娱乐八卦一下,回寝室休息,晚上都告诉自己,早点睡,把作息调整过来,但看看书,看看片,每每就夜里23点了,于是周一的早晨又是10点半才醒。

汗一下。

懒惰又回来了,但集体生活的印迹却已然雕刻在身心。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感动起来,只为现在的生活。虽然我永远停不下对生活的质疑和思辨,但也清楚听到自己内心对眼前生活的感恩和满足。

 

    那么,就用key words来写吧。按音序排列,全当索引了!

 

导师

    我很庆幸遇到这样一位导师。开学以后,我看到身边太多的同学,或被导师给安排的低等活计忙得无暇出学校吃一顿饭,或被导师放羊两个月不见一面或不联络,或被导师安排给自己带个孩子啥的做些无厘头的事情。我的导师从来没请我吃过饭,连去一起去院部食堂那次都是我自己买的饭票-_-|||,可是,我给她交一篇5000字的读书报告,她会认真读上几天,然后反馈给我2000字的评价。她安排清华的课让我去上,让我读自己喜欢的书写读书报告,做文献综述的训练,从文化批评和媒体式的思维向社会学式的思维和学界语言转型,开始探寻自己的学术兴奋点和问题意识,但从不把我当成干活的小打,她说:不论你以后是不是在学术界活动,咱们要读就拿个漂漂亮亮的学位,做篇漂漂亮亮的论文。导师至此,夫复何求?

    有件好玩的事情;]。还是十一回来以后呢,有一次去所里见导师,她一直劝我辞掉NOS的兼职,说我基础太差时间太紧,我不从;中午吃饭的时候,导师无意看见我的破洞牛仔裤,很严肃地对我说:艾可,你实话跟我说,你出来读书,家里是不是经济上有困难?

-_-

“后窗”

弟弟同学发起的Rear Window Movie Salon.每周五晚上在报告厅放一部电影,放映前限量发放一部手册供大家交流影评和观后感,周三在食堂门口张贴本期的放映海报。开始并不太想参加,那时候正值和集体生活产生溶血现象的时候,特别想安安静静地读书写字。但也知道自己其实抗拒不了,所以后来还是答应下来。虽然有研究生会的人在那里耀武扬威地滥用权力,我们不能放盗版,不能放情色,不能没有主旋律,但还是尽可能地选择尽量让大家既能娱乐又能思考,并感到厚重或温暖的片子。

首期本来想放Legend of 1900,但是这部电影根本就没有引进正版,只好换片。最后选了三个多小时的日瓦格医生。记得放映前的周三晚上和xuke在花家地这边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敲门发传单,干劲很足呢。第一期限量发放了10张浩沙的体验卡,是我从我的会籍顾问那里要来的,外加30份的电影手册,都是为了吸引观众。但没想到来了那么多人,上座率有70%,很欣慰了。后来听池塘兄说,小院已经好几年没放过电影了。

首日活动之后写的东东:

后窗第一夜

今天是“后窗”第一次活动。

 

现在心里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谢谢花家弟弟。

 

很感谢他,当初那么真诚地邀请我加入。

虽然当初我还不知道这个小小小小的社团能给我多大的快乐。

 

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而且大家几乎都把这部长达196分钟的影片从头到尾地看完了。

回到寝室,还隐约听到楼道里陆陆续续回来的人,在谈论着今晚的电影。

能看到我们做的一点点事情,给大家带来观影的快乐和思考,心里真的很高兴。

 

当三角琴的声音在大报告厅里开始回响的时候,当投影屏幕上开始闪现白桦林背景的片头时,

突然有一点点兴奋。

 

离开的时候,几个人分头把座椅推回桌子下面,清理垃圾,安安静静地。

然后淡淡散去。

 

月不朗,星不稀,却觉得夜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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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晚上和yiyang、老大去吃火锅。妈妈打电话来说已经上火车了,我挂断电话以后悻悻地说:我妈妈不在北京了,猪头也不在北京了,感觉自己被遗弃了。Yiyang喝了点酒,说话冲:那我们算什么。指指自己和老大。其实,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安稳。

日子里到处都有你们的声音和身影。在一片死气沉沉灰头土脸的老男人和老女人之中,你们就是我的highlight,虽然还没有猪头的瓦数高,但也足够耀眼温暖!上周和猪头生气的时候,任性地抓大家出来K歌,到了钱柜才发现没有包间了,没有谁抱怨我,一起又回到学校买了东西到yiyang寝室涮锅;然后一起去七甲山K。我们用在钱柜唱三个小时的钱,吃了好吃的涮锅,外加三个半小时的狂欢。

第一次听老大唱歌,太惊艳了!老大开始唱的时候,yiyang一个劲地在点歌台那按来按去,说:原唱怎么销不掉啊~  老大啊老大,现在越看你越像周华健!

想念那晚你站起来和我们用指尖“握手”,想念xuke冲锋步兵的嘶吼,想念所有的欢笑,所有的温暖。还有今天的刚才,夜灯下翻飞的羽毛球,和布丁的拥抱,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我还能享用多久。

这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期盼的生活,和渴望的朋友。想起一首歌的歌词,呵呵,好像不太应景。Just call my name, and I’ll be there. 所有的人都在那里,只听一声召唤。

我爱你们。

猪头

其实,这个key word可以是“爱情”,然后就是索引的第一位;Last but not least? 也不是。只是想放到最后,乱乱地没有思绪,放到最后。

开学以后,我认识的人里已经成了三对儿。有的顺利成章,有的暗度陈仓,有的看上去很美。苍苍说:也许,本不该追求什么幸福吧,至少是世俗意义上的幸福。我也在英语课上放肆地宣扬abstract freedomconcrete happiness;我们有点点渴望“男人治理术”的掌握,可又多多少少不愿意变成那种对爱情技术游刃有余的女人。或许女性主义内部的混乱,是不是可以类比作女性个体内心的混乱呢?什么是独立,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平等,什么是对于女人真正重要的东西,这里不仅是谈个体的女人,也是作为类群体的女人,甚至是作为人类整体的一员。当初探这个学科的激进已经冷却,沉甸甸的责任和深邃的思考开始抬头,我不禁想到了夏天里,论坛上那个被我鄙视过的“骆驼”提到的“常识”的力量。

我仍然惧怕婚姻。而且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排斥不是来自经验,而是自觉的反思;经验诚然没有给我任何学习的榜样,但不影响我被大众传媒所蛊惑的少女式憧憬,而它已经被我的抽象经验主义的自觉反思所击碎。

其实我还不知道毕业以后要做什么。一直读书,怎么独立呢。靠教小孩子吗?

帮猪头搬家的那些天,不时有恐惧感涌上心头。因为我发现,不久的将来,准备接收我的另外一个家庭已经在成形;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在家里长期居住;我很早之前就希望自己能在学校、家、教区、猪头的家的四点奔波中停下来,我怕我会就这样一直奔波下去。

猪头很好,对我很好。我对他不够好。尽管有些话不时出现在我耳边,针扎一样刺痛太阳穴,就是头痛的时候要按压太阳穴转移疼痛的那种感觉,可我知道,我至少属于那